震旦,强烈的火山喷发,山崩地裂。滚滚的岩浆漫过地表。暗红与黑灰交织的银幕出现片名:
太 姥
海潮轻抚着岩岸,细碎的浪声,渐行渐远。片名隐去。汪洋中一座孤岛,中央安祥地躺着一个巨大的湖泊。(旁白:远古的先民叫它福瑶岛)镜头摇向隔海相望的巍巍岩山(旁白:唐朝大诗人李白描写的“势拔五岳掩赤城”说的就是这座山)镜头摇过一幅天地和谐的美丽画卷。
推出字幕“闽中未有生人时,太姥始拓土以居民”
01、宫殿外的大庭 午后 内
黄帝梦醒,心情舒畅,召集天老,力牧和太山稽三位大臣,告诉他们说:“我独自住了三个月,清心静思,消除欲念,思考那些治理天下的道理,但没有得到。今天疲倦入睡,梦见华胥氏国的事让我明白了,最高深得大道是不能用常人之情去求得,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但我现在不能把它告诉你们。”
力牧上前禀报:黄帝,容成老师从才山炼药回都来了“。
黄帝:“快宣容成子”
仙风道骨的容成子步入大庭说:“黄帝,我在才山找到了铸鼎的金矿,国家可以安排铸大鼎的事宜了。
黄帝:老师呀我要等到国家大治的那天再进行铸鼎的事。用它来旌功记绩,祭祀祖神。
容成子:我可为之算策?
黄帝:好
黄帝与众臣步出大庭。
02烽火台 夕日 外
远处姬水晶莹如练,旌旗在风中烈烈飞飘,马群奔腾而过隐隐若惊雷,时断时续,乐音细密如丝竹,转而为随从身上环佩的叮咚声。
黄帝迎日推策,容成解为二十八年后朔旦冬至,得天之纪,
连续的古老文明画卷:義和鞭日,常仪占月,臾区占星,伶伦律吕,隶首作算,容成综合这六术作历,推分星野。推行井田制,仓颉造字,黄帝问岐伯,创医学的原理。
02、字幕:二十八年后
一只白雉从一株神木上飞出,穿过巍峨壮丽的河山画面。
优美的笛声吹响。展翅翱翔的飞鸟,奔腾嬉戏的野兽,水中有鱼虾莲藕,岸畔有花草果蔬。
天雨粟,一幅田园丰熟,人们安居乐业的图景。
03、才山 水湖畔 朔旦冬至,宝鼎铸成,外
黄帝与群臣百姓聚在鼎前庆典歌舞,黄帝突然看到水湖旁另有一尊小石鼎,转过身来问力牧:那就是容成老师炼丹的器物吗?
力牧:是的,我听说容成老师已练成鬼神之功。
黄帝回首问容成子:什么是鬼,什么是神?
容成:鬼就是归,神就是升的意思。
精神,是属于上天所有的;骨骸是属于大地所有的,精神离开形体,各自返回到自己的本源,精神升天,骨骸归地。
黄帝:精神回归到天门,骨骸返回地根,那我还有什么存在的呢?
这时灵巫开始祝祷上苍:
我手持长剑的把柄,金玉齐鸣,叮叮当当。
玉镇压着瑶石般的地席,铺在宝鼎的下方。
又把琼花摘下,作为献神的馨香。
蕙草包着祭肉,垫着兰草芬芳。敬斟一杯桂酒,还有一杯椒浆。
举起槌儿,鼓声镗镗
芋呀瑟呀织成一片交响。
神啊!你多么愉悦又健康!
神啊!你辉煌地向人间下降。
你在九天舒缓地翱翔,
你的光明照耀中土。
你充溢四海,万寿无疆;
正祈祷间,诸神缤纷下降,瑞云四起,仙乐粼粼,翡翠羽毛作的旌旗。群臣百姓都抬起头来瞻望,惊异地忘记了一切,东方一条巨龙垂下胡髯迎黄帝上骑。群臣后宫从上的有七十多人,不得上的人,手持龙髯、龙髯被拔,抱黄帝的弓、弓堕,龙乘清气而上,探爪倾覆了宝鼎,扣于水湖边。百姓仰望黄帝既上天,抱起堕弓与胡髯号哭。渐渐稀声,又闻笛声再起,笛声中有千般神伤,万种悲情与感怀。
字幕:黄帝骑龙而去,百姓复归故里,容成移居崆峒山,才山复归寂静,覆鼎化为山峰,后世人只记得一汪水湖叫做“鼎湖”,那把弓叫做“乌号”。
字幕:380年后
05、滔滔洛河 晨曦 外
庆都沿着河岸行走,忽见一条赤龙背负一书凌波而出来。化为一仙人将洛书献给庆都,庆都接过读之,为五行感应,但觉风雨掩来。
06、赤崖下,夜外
月华如水,惠兰的幽香袭人,庆都脱去衣裳与赤龙化作的仙人合婚。
恍然间,赤龙化作一道流火,直冲天官星座轰然而去。
07、平阳邑宫殿,夜 内
婴儿啼哭,众家仆,欢愉的呼喊声传出,庆都生下尧,尧出生时,祥光四塞,因为有赤龙火德,荣光又来自河洛,当晚有龙马衔着赤色纹饰、绿地的甲图,置于神坛。
08、平阳帝宫、晨内
尧在案前读河图上列出的治国之法
尧把群臣召来,殿前尧帝问臣子四岳:今,汤汤洪水滔天,浩浩怀山襄陵,黎民百姓十分忧虑困扰,有谁能胜任治水?群臣分分举荐:鯀。
尧帝:鯀,负命毁族,不可用
四岳:如今之计,先试再说
字幕:九年后
09、原始山林、川泽、暴风雷雨 外
舜、穿行期间不迷
10、蒙太奇手法:舜在历山耕种,种田的人争着要耕种这片贫瘠的土壤,纷纷让出自己的沃田给别人。舜没有发表言论,只保持着自然无为地心态。舜,渔雷泽、雷泽上人人谦让,于是一年成聚,二年成邑,三年成都。舜斩了治水不利鯀,启用鯀的儿子禹来治水,拆了鯀修筑的三仞高墙。填平护城河,八方各族都归顺臣服。治理三苗,让羽国朝拜,流放共公于幽陵。使国民移风易俗,舜没有发号施令。
11、尧帝宫殿 日 内
尧帝殿前召集群臣对舜说:我在位期间有幸得你摄行天下之政。为今天下咸服。我老矣,知道我的儿子朱丹不肖,终不能以天下之病而利一人,你登帝位,我以观天命。
舜及群臣拜伏
字幕:是年尧帝荐舜于天下,禅位。
12、后宫 夜 内
尧帝进内看望老母庆都
老母:儿呀,当今尧日丽天,薰风遍地。垂拱无为,颂德溢街。母亲向往那太阳升起时能挨到扶桑神木的地方,听说那是星纪,是天官福星照耀的土地,你愿意带母亲去寻游吗?
尧帝:儿听海客谈起过东海上有个瀛洲,也许那就是母亲向往的地方,儿也不知那地舆的方位,但儿已放下国事愿陪母亲前去寻找。
老母的双眸闪烁出年青的星子般的光亮。
13、东海 风浪 幻雾漫天 外
尧与老母一叶舟船,呼吸已出入死生之间,掣拽波涛之上三日三夜,此时,幻雾漫天,溟蒙昼昏,涛如山立,舟船难以掌控,随波升沉,任风南北,迷失了方向。
尧帝急跪船头向天祈祷:神哟,我虔诚地瞻望着你,你快来哟!迎着风浪我发出悲壮的歌声,神哟,你飞登于九天之上,清除着扫帚星,你手举长剑,保护着生灵,请你也与我一样为着万民主持着公正,保佑我的母亲达成他的心愿。
瞬间,海晏风静,眼前出现赤色的岩岸,有若霞起时的城垣。更远的高处一座宝蓝色的神山,祥云环绕,华光万道。尧帝大喜。扶母亲登岸,向神山方向行去。
14、才山 傍晚 外
字幕:公元前22世纪
初夏,晚霞绮丽,须发皆白的老母,手搭凉棚四处眺望,当远处山脚万顷波涛的东海出现在视野中时,老母显得十分激动。她手扶竹杖颤巍巍地向前走了几步,她环顾四周,水湖的涟漪,耸立的摩霄,俯声嗅了嗅,一种红茎石青色叶子的植物,又摘了一片绿油油,散发着芳香的茶叶,似乎对此又熟悉又迷盲。老母带着疑惑又仔细看看无声无息的水湖,当视线再次停在摩销峰上似乎认出了什么。此时泪水早已从他的眼中夺眶而出。停了一会儿,老母轻轻地试去颊上的眼泪,望着远处蔚蓝的大海低声歌道:
马蓝渐渐兮
绿雪芽油油
彼鼎湖号兮
不忘我赤龙
歌中含着无限的忧伤,又夹杂着满腹的思念,老母召手叫来尧帝说:儿呀,这就是轩辕先皇遗下的覆鼎和我们中原传说的鼎湖,天色将晚,我们找个地方住下。
15、一片瓦 暮色中 内 但半敞着可见外景
在一群石林中,有一巨石横空而出,构成天然石室,老母与尧帝就在此住下,他们割来水湖岸畔茂密的宿草铺在地上,用荔结成床帐,用桂枝挽上芳蕙,装饰石室。他们在石室旁发现有一小道通向一个环境幽静的山洞,洞内有一天然泉眼,泉水涌出,喷射出七色珠雨。老母十分喜欢。
老母:儿呀,你看这地方多好,这石室就叫它“一片瓦”,这洞就叫做“鸿雪洞”吧。母亲要在这安度天年,你记住来路,回大都去吧。
尧帝泪流满面跪求:儿要伴随母亲,侍奉母亲,随母亲终老。
老母摇头:你回大都去,不要为母亲担忧,母亲要学容成老师在此修行,这是天机,今天不对你说。
此时一片白云飘入,出现一位白衣白发道师。
道师:我原先在崆峒跟随容成老师,忽一日,容成子对我说,你去一趟瀛洲,分野在牛,女之间的东海,那有一个叫福瑶的小岛,岛的对面一段赤色的高岸,赤岸的背后就是玄圃。
尧帝:什么叫做玄圃?
道师:玄圃就是神山,容成子说那将是一座女神的山,你在那里等待,当天官星高悬在牛、女之间的那个月,会有赤龙在福瑶岛的天湖现身。
老母双眼一亮露出关切的神情:赤龙果真来了吗?那是哪一年?
道师:今天推算回去,是86年前,赤龙果真现身。
尧帝:那是我出生的那一年。
道师点头:那一夜,巨大的流火过后,赤龙自天湖腾越而出,化作一仙人,交给我一双绣花满工的小鞋,说“福瑶与玄圃是海上仙都,人间每百年,群仙都会在此聚会一次,有一老母是东海神山的神仙,下次群仙聚会之期她必到,你将此鞋交还给她。这是她升天再列仙班时要穿,切记!说完赤龙化作一道光电而去。
老母已泪眼汪汪,接过绣鞋,不断地抚摸:这是我年青时穿得,那晚遗失在洛水赤岸。赤龙呀,你现在何处?
道师对尧帝说:今日正是诸位大仙驾雾来附会,故刚才海上风浪大作,老母今日上山,就让她留下吧。
道师言毕腾云离去。
16、水湖畔 晨曦中 外
尧帝受道师指点,心念已定,拜别母亲独自返回。尧与母眼中都有了晶莹的闪光。
晨光中,薄雾未散,老母倚着一棵枝干遒健苍劲的古松,一如智者决然刚毅的目光,追视着远行的尧帝,直到淡出视线……(渐隐)
五弦古琴的弹拨声悠然地传来,一种清心寡欲的感觉。
17、尧帝宫殿 晨 内
舜帝来看望尧帝,关心的询问尧母与尧帝这趟远游的情形。
尧帝:虞舜呀,老母愿发玄圃,我想封禅玄圃为太母山,可行吗?
舜帝:行!望山川,遍群神,定时巡狩,可借机逐一晋见诸侯,同律度量衡,修好礼乐。我认为岁二月东巡岱宗,五月南巡衡山,八月西巡华山,十一月北巡恒山,太母,三载一巡狩,嵩高,五载一巡狩。
尧帝:太母以一人之力拓土定居,寂寞太甚。为今九黎,三苗之乱尚未完全平抚,迁三苗于三危,是否臣服,东南夷之地我这一趟远游,观其物产很富饶,能否考虑作为迁徙地?
舜:三危西方之地比较贫瘠。我记得盘瓠帮助高辛帝平息外患,先帝高辛曾命盘瓠掌七闽之族,盘瓠取三公主婚后生有三男一女,赐为盘姓,蓝姓,雷姓,婿家为钟姓。高辛帝封其女,食邑三千七百户。盘瓠娄星降世死后尸不落地,众族人都服其忠勇。今可令其一族率七闽迁往东南夷,随太母拓土以扩华夏之地。
尧帝:嗟,如此甚好。
字幕:七年后
18、镜头自会稽摇过南北雁荡,越过太母,武夷,越过台湾岛阿里山。沿途可见之七闽:畲家、蜒户、高山、古越、龙门潭,蓝太武,客家,处处是桃源胜迹。最后聚焦与太母山。蓝田里传出女子的山歌声,直穿云霄,这是一首《高皇歌》。
“我们本是古帝高阳氏的子孙哟。
峡中稻耕又烧榛哟,晓映远山色,
竹木并爆如霹雳哟,伐树深谷声……“。
这是古七闽开拓者的史诗;
太母端坐在丁井旁静静听着山风传来的歌声,脸上充满祥和的神情。
太母且拓荒且学仙,以种蓝为业,乡野多疫病,太母以亲植仙茶“绿雪芽”疗之,活人无数,东海多台风,太母每以神力保佑来往之舟楫,福泽万象,凡此救急拯危,保境安民的圣迹八方传送,先民们尊她为七闽的始祖母
19、一片瓦 夜 内
月华下能看到室外盛开的五色杜鹃花,有些许萤火虫在飞东飞西,给静静的夜裹上更多神秘的色彩。
太母已经入寐
(叠化)有赤龙入梦,叮嘱太母:庆都、庆都,明日是七月七,是你修真成果,升列仙班的日子,记着穿上那双绣鞋到升天岩前等待神车。
太母梦醒,回味一番,而后仔细梳洗装束,点了三柱香,闭目打坐。
但听席间悉悉索索,太母睁眼看去,原来是那只太母从蓝溪涧中带回的玄龟。平日里帮太母驮稻禾背盐,多年来也有了几分修炼,日久也生出相依之情。此时玄龟露出依依不舍的表情,如清露一般的泪滴已挂在眼角。
太母颇为动情,抚摸了一真玄龟、依旧打坐。
20、升天岩 清晨 外
朝霞染红了海天一色
高耸入云的升天石峰上,彤云缭绕。仙乐四起,由远及近。
但见鸾凤在前喝道,风伯在后面追随,義和驾着九色龙马,拉着太阳神车,手持若木的枝芽,轻轻地鞭赶,云师丰隆率领着五彩的云霓表示欢迎,眼前辉煌灿烂。
太母止不住滚滚的泪珠,沾湿了新染的蓝衫,陡然间,太母感觉飘忽地脱离了俗世,随风踏上升天岩,太母升上了光和热交织的天空,太母的视线忽尔接触到下界居住已久的石室和升天岩下注目望天的玄龟,有些踟蹰留恋,太母卸下一只鞋子,掷给玄龟。
太母:玄龟你再耐心修炼三百年,我定来接你,这只鞋留给你日后升仙做船用。太母乘上九色龙马,一瞬间霓虹举起的旌旗,遮天蔽日。但听銮铃声叮叮当当响起,渐远渐隐……。
21、舜帝宫殿 晨 内
白衣白发道师飘然而入
道师吟唱:慧扶桑迎日出,望崦嵫而勿迫。
道师又道:“太母乘九色龙马仙去了
道师言毕又飘然而出。
舜帝神色凝注。
当晚尧帝崩。百姓悲哀。如丧父母,三年、四方不举乐,以思尧。
字幕:《史记》载:“舜子商均亦不肖,舜乃荐禹于天”。舜亦禅位。
舜“践帝位三十九年,南巡狩,崩于苍梧之野。葬于江南九凝。”
22、九州大地壮美的图景
大禹治水的画面,劳身焦思,居外十三年。过家门而不入。
大禹开九州,通九道,破九泽,度九山。
旁白:大禹治水有法度,以冀、兖、青、徐、扬、豫、梁、雍为次序。顺五行而治之。冀州帝都,最先治理,冀地在北方,五行属水,水生木,木东方也。故第二期工程治理兖、青、徐等州;木生火,火南方也,故第三期工程治理扬州、荆州,火生土、土中央质地,所以再治豫州,土生金、金西方之地,所以最后治理梁州、雍州。
23、荆山下 午时 外
九鼎立于山冈,自有一种通天绝地的神韵,承载着上苍的美好。
大禹帝:各位贤臣、百姓,大禹我将天下划分为九州。九州的各部族将本地的山川和珍奇物产画于图上,并采集了各州贵重的铜贡,用以铸造九鼎。今九鼎既成,九鼎象征九州百物,使黎民知神奸。故民入川泽山林,金御不若,魑魅魍魉,莫能逢之,用能协于上下,各族一心,以承天休。九鼎是吾国权之象征,将放置于都城,受百姓万民所共祭祀。
百姓欢呼,鸟兽翔舞。
咚咚的鼓声激越,管声嘹亮悠扬,古声,管声和磬声渐平和。
帝禹高歌:“陟天之命,维时维几”
群臣附和:股肱喜哉,百工喜哉,庶事康哉“。
帝禹与群臣百姓和歌:“东渐于海,西被流沙,帮畿潜力,维民所止,四海之内夏管辖,四海来假,来假祁祁”
24、荆山下,扬州鼎旁 夜 外
太母飘然而来,轻轻抚摸着扬州鼎上的铸纹。镜头自闪着赤光的夔龙、雷纹,摇过凤冠纹,到鼎耳上天官福星,牛、女星宿的饰纹。太母久久伫望,而后飞升。
字幕300年过后
25、太母山 升天岩顶端 清晨 外
太母调和琴弦,坐在岩顶弹起琴来,鸟儿听了在天空集翔;九鲤溪的鱼儿听了,在激流中条约!杜鹃花听了,满山开放;太母拨动属于金音的商弦。拨动代表仲秋的南吕律调,枫叶红了,四季柚结出了果实。乐曲将要终结的时候,太母换用宫调,合奏四弦,顿时祥和景风徐徐吹拂,吉祥的彩云冉冉升起,清冽的甘露从天而降,甜美的泉水从丹井里涌出。
这时玄龟伏在升天石下,听得忘了一切。
太母慈祥的呼唤:玄龟,时辰已到,还不踏上绣鞋。
玄龟如梦初醒,徐徐飘上岩顶,随太母云驾向西北飘去,在天边缓缓消逝。(渐隐)
26、会稽行宫 夜内
夏后十年,帝禹东巡狩。至于会稽崩。
将天下授给臣子益而没有传给儿子启。举国服丧。
字幕:《洪范》:天乃锡禹洪范九畴,其九,用五福。
五福:一曰寿、二曰富、三曰康宁、四曰攸好德,五曰考终命——此为福文化之开端。以洪范为治国方略,中国历史上出现的第一个国家——夏,开启了中国的文明史。历史也由原来的“贤贤”禅让进入了“各予其子”的私有制社会。
27、箕山 午 外
益坐于一石案前,在龟甲腹刻书,太母飘然立于左近。益甲书刻完说:“此甲书请交给启。帝禹临终前留言让我将《洪范》中用“五福”部分的甲书,设法送还玄圃。今太母显圣愿代凡尘传话与启,益也不言谢了,《洪范·五福》请太母收下。
太母接过甲书:你可在箕山之阳避居,精心修行,必有正果。你是玄鸟陨卵所生,你本人就是天上的玄鸟,切记,玄鸟折翼之时我来点化。太母化一道瑞云走了。
28、启大庭 日 内
史官报:益有甲书传言。
启:速念。
史官:帝禹崩,虽授益,然益之佐禹日浅,亦无大才,天下未能治,启乃贤王,天下属意,请启王即天下之位。
诸臣及来朝诸侯皆言:吾君帝禹之子也。
于是启遂即天下之位,是为夏后氏帝启。
群臣百姓欢呼,舞九韶。
字幕:公元前17世纪
“天命玄鸟 降而生商”
29、中原广阔的原野和城邑,连续的镜头。
夏桀年间!民不聊生,成汤率反夏联军,开始倒夏,先是剪其羽翼,廓清外围,从东向西,伐灭与夏亲近的韦、顾、昆吾等小诸侯,然后兵锋西指。夏桀虽然也组织力量拼命抵抗,但大势已去,先是败于鸣条之野,最后逃往南巢而死,夏朝灭亡。
30、西亳俯瞰 日 外
迁运九鼎的队伍,卷起滚滚尘土,驰进商的新都西亳,西亳城的军事色彩很重,城墙厚达18米,城墙上有马道,城内除宫城外还优两座互成倚角的小城内中建有营房核武器库。
夏朝的遗民虽怀王国之恨,但一看新王都的阵势,谁也不敢吭声,更不敢轻举妄动了。
31、云中 日(航拍)
入目苍凉的亡夏的故土,流离失所的黎民。
太母在空中舒起广袖,收笼夏的遗民,玄龟之背延展不知有几百里之宽阔,被收拢的遗民们不知自己是立在载浮载沉于云端的员龟之背,就有如站在平时的山川、平原。他们的表情仍是怅然无助,。当那些从龟背的左边走出的人们看到马蓝山那一幅蓝天日暖、良玉生烟的图景,他们已经不知在他乡。当那些从龟背右边跨出的人们看到玉塘,那一帧,金山碧海,秋叶胭霞的风光,他们恍若在仙境。
他们丢下包袱,他们冲入自然,他们欢呼,他们雀跃。虽然他们脸上还有血泪的痕迹,虽然他们的衣裳褴褛,挂着狼烟的色泽!
太母自丛林的一间茅屋中颤巍巍地走出,玄龟化作一中年的农夫,搀扶着太母。
太母:孩子们劳动起来呀,建筑自己的家园。
32、华葑 汰溪 夕外
字幕:《史记》:“虞舜者,名曰重华”
旁白:话说当年,舜帝迁七闽的一支到此,故先民给这个地方齐名华葑,华葑境内有一溪流,蛇延而过,北岸水潭边为干蚶盘山,当年太母指引先民到此临水而居,故先民齐名为汰溪,这一支七闽族人自称“蓝太武”,(古时武与母同音,或或因玄龟在此北岸的水潭用战共工,里人视龟为玄武,故与太母合称“太武”)
玄龟与太母止住云驾,在汰溪北岸一个深潭的上空。
玄龟对太穆说:进来此潭中有一蛟螭常为人患,附近村民、过往的牛辄为吞食,太武人苦之有年矣。住得近的人家都带着妻室选徙逃患。
太母:你可探查过他的行迹?
玄龟:日间偶有化作人形,相貌似尧、舜时的共工,常自言自语怨及流放幽灵的事。
太母:你可潜于潭底激他出来,母在上空击之。
是夜境内有雷暴,声震百里,一境俱惊,里人及牛马俱失声伏地,屋瓦交击,数目颠拨。自戌时至子时,雷电方息。清晨里人前往探视,蚶盘山摧堕半壁,天入潭水中,溢流注满田野,蛟螭之血遍若玄黄,剩下的半壁石墙上凿有文字一十九言。先民未教化,均不识。
字幕:后世人称此潭为仙字潭
33、武夷山九曲 晨 外
一片山奇水秀的景色
太母,玄龟御风而临,忽闻有樵夫歌声:“九曲将穷眼豁然,桑麻雨露见平川,皇姥要觅桃源路,除是人间别有天”。
太母略感蹊跷,与玄龟前细寻,有两个白发百眉老者,见太母到赶忙上前作揖:彭武、彭夷恭迎皇姥。
太母:如何识得老母?
武、夷:我两少时随父在尧帝驾前见过皇姥。尧帝自玄圃返都后,舜帝差遣我们父子三人来此,一为助皇姥拓土,二为助禹治水,今九曲之溪即是疏流通道。
太母:你们的父亲彭祖我记得该有七百岁了,他现在何处?
武、夷:父亲已跨鹤仙去,临升天赐我俩名字,一武、一夷,寓意是我们是皇姥夷族一支,嘱我们开垦桃源净地等候皇姥差遣。刚才一曲乃为先父所教《九曲棹歌》,日日歌唱以迎皇姥。
字幕:《武夷山志》:“皇姥,神星之精,来居武夷,能呼风檄雨,乘云而行”
太母:玄龟,我们将在此居住一段。武、夷我给你们引见“玄武将军”,昨日玄武将军斩共工勾龙于汰溪。他有神力,可帮你们开垦九曲。
武、夷:此地现无生人居住,未何还要大力拓荒?
太母:殷商即将有大变,大批难民将迁来。你们两个还要作这一族群的大酋长。切勿怠慢;
34、羑里 黄昏 内
周文王姬昌在囚禁期间,潜心研究河图、洛书、将阴阳八卦推演为六十四卦,使易经充满了哲理。
35、牧野 日 外
字幕:公元前1045年 甲子日这一天,牧野大战。
商军临阵倒戈,一触即溃,周人很快攻入朝歌城中,纣王见大势已去,登上鹿台,身穿用4005块玉做的玉衣跳入熊熊大火中自焚而死。周武王砍下烧焦了的纣王头颅悬挂在白旗上,商朝灭。
36、周都宫殿 日 内
武王诚恳地向箕子咨询方略,箕子毫无保留地作了回答。
字幕:这内容被记录在中国最古老的历史文献《尚书》中的《洪范》一篇里
武王把箕子远封朝鲜。
37、洹水畔 日 外
耄耋之年的箕子,怀念昔日生活过的殷都,想在临死前再最后看它一眼。一路上心急如焚。归心似箭,一个劲地催车夫快马加鞭。谁料,到了殷都地面一看,早已人去物非,高堂崇殿早已无影无踪,熙熙攘攘的殷民也早已被周人迁走,只有滋润了殷都的洹河之水仍在日夜流淌。
箕子:伤悲地哭泣
箕子在天垄边上拾到昔日殷都占卜的一块甲骨,上书:“乎子,安福于有妣,鼎有龙”箕子注视着二个磨损满涣不能辨识的字口,仰起头,似乎在回想着什么往事……
字幕:“福”“鼎”两字3000年前就出现在甲骨文中(这块甲骨编在全集《乙》1971号)
太母乘云而来:箕子,我来点化你,你本是在箕山避居的益,哪里来还复哪里去。今天是你修成的日子,来随我去。
箕子如烂柯梦醒,箕山之阳刻甲的前尘往事历历在目,箕子将刻有“福”“鼎”的甲骨拢于袖中,随太母驾云升天。
38、东都镐京 夕 外
再现迁运九鼎的队伍,然而旌旗与商时不同,周成王定鼎于镐京。
39、镐京 清庙 日 内
西周、大盂鼎铸成,明文中有“丕显文王,受天有命”,“受民受疆土”等语,证明其所有统治权的来源。
庄严的乐音中,明堂大祭典礼。
40、箕山之阳、箕子结庐处 傍晚 外
太母:夏至商《洪范》已深入国体,周初立,你又将《洪范》传给了武王。我今天再传你三册竹书。
箕子恭谨地接过展阅。一是文王的《易经》,二是太母的《九韶》曲谱,三是炎黄以来之《六术》
箕子:谢过太母。
太母:请将此三册竹书传于世,教化周国,“春秋战国”时可集大成。
箕子:“春秋战国”是何纪年?
太母:天机不可泄漏。你将“福鼎”甲骨借予我。我夜观天象。今年早春二月岁星已居于营室,东海有旱灾,我需迅速赶往,切记“箕为敖客”
太母接过箕子递上的甲骨跨一道霓虹去了。
箕子默默地反复念叨:箕为敖客,箕为敖客……
41、福瑶岛 日 外
太母于云端俯瞰,但见,岛上大旱,绝了淡水,农作物枯死,五谷面临绝收,黎民死了大半。太母心痛欲绝,太母留下两行浊泪。
42、鸿雪洞 晨 外
太母以山石布置璇玑玉衡以齐七政,将“福鼎甲骨”供于大角。大角两旁各放置三石,代表三星鼎足而列,用容成子遗留的石鼎祭之,自前夜至今晨,太母一直祷告赤龙,赤龙现身。
太母:天官,有什么办法能救岛上灾民、生物?
天官:我可以由通海洞底。凿穿往福瑶天湖的通道,但还需借助太母之力,以宫调和琴引丹井的泉水注入通海洞以灌溉天湖。赤龙入通海洞,穿过海底,再从福瑶岛心钻出飞翔太空。太母合奏四弦,丹井泉水涌入通海洞引向福瑶。
这泉水流到哪里,哪里的草就由枯黄转绿,流过哪里,哪里的庄稼就返青复活,百姓一喝泉水就除病消灾。鸟雀又唱起欢快的歌,群兽也跳起春天的舞步。从此天湖再也不曾枯竭,始终保持一定水位。
字幕:周定王元年(公元前606年)
43、洛水 楚军大帐 日 内
楚庄王用兵征伐陆浑戎人,路过周都雒邑附近,陈兵洛水,炫耀武力,向周王朝示威,周定王不能不派大臣王孙满前去犒劳楚军。
楚庄王:大夫,可知九鼎小大轻重?
王孙满:庄庄相比是问周朝国柞如何,我想“在德不在鼎”!
楚庄王:子不要回避九鼎!楚国折钩之喙足以为九鼎。
王孙满:呜呼,君王怎么就忘了历史呢?昔夏禹之盛,远方皆至,贡金九牧,铸九鼎,夏桀乱德,鼎迁于殷,载祀六百年殷纣暴虐,鼎迁于周。政德休明,鼎虽小也重,政德昏乱,鼎虽大必轻。成王定鼎至今七百年,天所命也,今周朝虽然衰弱,天命未改,鼎的轻重是不当询问的!
字幕:三年不鸣,一鸣惊人的楚庄王最终也没能问鼎天下。楚国被秦国所灭。
44周都受藏室 日 内
楚人,老子以通国掌史官之便,读尽藏室之书。
老子自言:我要辨明以往鬼神、术数中的许多错误,一洗古人的面目。告诉九流百家什么是道。
老子又自语:万物芸芸,各归其根,归根则静,那么一切的祭祀祈祷又有什么意义?有物浑成,先天地生,那么占卜又有什么意义?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那么还有什么天命之说?可我也没有什么可建树的答案可以告诉百家。我的《道德》恐怕只有神仙家爱读吧!
45、尼山 日 外
颜征在到尼山祈福,忽见半空现一麒麟吐玉帛,上书:“魁星下凡,汝乳空桑”。征在生孔丘于空桑之中,听到天上传来天姥的歌声:高山仰止,景行行止,虽不能至,人向往之……
46、杏坛 日 外
孔子和弟子们席地而坐
孔子:我曾问礼于老子,老子对我说“你所说的那种人,其人肉骨都已经腐朽了,唯独那人说的话还犹在耳边”。我知道鸟能飞,鱼能在水中游,至于龙,我不能知道,龙是乘风云而上天吗?我去周都拜见老子,他就是我说的龙!
曾子抱《河》、《洛》走来说:老师您所著的《春秋》、《孝经》既已完成。可否告备于天。
孔子:我赞成,即如此速摆上七星灯。
孔子使七十二弟子面向北辰星,按北斗形方位而立。孔子籫缥笔,绛单衣,面北辰而拜。
孔子:今《孝经》四卷,《春秋》、《河》、《洛》凡八十一卷,谨已备。……
此时天降赤虹,白露摩地,箕子乘风而下,持三尺黄玉,锡予孔子,上有课文。孔子跪受而读之:“宝文出,刘季握、卯金刀,在轸北,字禾子,天下服。”
箕子:夫子,此玉书乃天姥所赐偈语!
箕子言毕化为赤鸟缓缓翔去。天地还复清朗。
有弟子问孔子:老师,人死后如何可坐化成仙神?
孔子:未知生,焉知死!我虽学于老子,但知道老子的教理太高,必与民众的智识不相适应而难行于天下,所以我保留数术而去其神仙。
又有弟子问:“天姥又是谁呢?”
孔子:老子《玉贞经》说“天姥是魏夫人”,尧墟之地为魏国,魏夫人即尧母。天姥以赤岸玄圃为栖真之所。
47、孔林 日 外
孔子的儿子和弟子为孔子建造坟墓,造好后请孔子去看,孔子很满意。
子路:坟墓很大,像座山,周围又有这么多树,还应再开辟一条河才好。
孔子:不要忙,自有秦人来挑河。
子贡:如何知有秦人挑河?
孔子:夏人殡葬于东解,周人于西解,殷人于两柱间。我作业梦见坐奠两柱间。我是殷人,我去见箕子了,箕子是秦人的先祖,我将不久于人间了。
孔子负杖,逍遥与两株大树间,歌吟:“太山颓乎,梁木其摧乎,哲人其萎乎?”
沉吟一会儿说:天下无道久矣,谁能继承我的志向?有洞萧的乐音在林间穿行,异常苍凉。
字幕:七日后孔子卒,年七十三,时鲁哀公十六年四月巳丑
48、连续的历史镜头:
秦始皇灭六国,天下统一。秦始皇认为自己德兼三皇,功过五帝,更号称“皇帝”,自称叫做“朕”。
秦始皇筑长城
李斯要求史官将不是秦纪的史籍,全部烧掉,不是博士官的天下有藏《诗》、《书》、百家语的,都下旨叫守尉烧焚。有人对秦始皇说:“要想让儒学消亡,应当先破坏孔子坟墓的风水,孔林里没有河,如果在孔子墓前挑一道河,将他和阙里故宅用河隔开,孔子就不能显圣了”。
秦始皇采纳了这个意见。
太母飘然而现,告诉了孔子第九世孙孔鲋:秦始皇就要到孔府了。
孔府上下挑灯夜干,将诗书,六经砌于“鲁壁”内。
50、泗水河 波涛翻卷 午间 外
秦军取周九鼎迁入秦,浩浩荡荡的船队渡泗水,忽见一船颠覆,有军将报知旗船:沉水的是“扬州福鼎”。
秦始皇还都过彭城,听报后,斋戒祷祠,命令千人潜水打捞,未见踪迹。
彭武,彭夷扮成渔夫,一个摇櫓,一个在撒网。
二人对唱:君驾何事也迁鼎,
玄龟驼负泗水东。
骊山阿房一夜焚,
禹夔福星藏闽中。
渐行,渐歌,渐远
字幕:元狩六年(公元前117年)
51、汾阴 日 外
夏六月中,汾阴巫锦为民祠魏睢后土盖房舍,见地如钩状,掊视获一鼎,此鼎大异于众鼎,文镂无款识。
52、甘泉 日 外
汉武帝为鼎湖所牵挂染上疾病,居于甘泉,巫医无所不至,还是不愈。听报得到一只宝鼎,视为祥瑞之兆,便顿觉精神清爽,乃亲自以礼祠,迎鼎至甘泉,有司说:自秦以后,历代宝鼎沦伏而不见。今年得宝鼎,其冬,辛已朔旦冬至,与黄帝的时候相同。
有礼书说:昔黄帝得宝鼎神策,容成子推算二十八年后已酉朔旦冬至,得天之纪,凡二十年推,终而复始。宝鼎出而与神通,应该封禅。
汉武帝:嗟乎!吾诚得如黄帝。有司说:宝鼎既出,今年应改元狩为“元鼎”。
汉武帝赞同
丝乐奏起,有女子歌声:
从庙堂到庙门边,从羊儿到牛儿,
再看大鼎和小鼒,牛角怀儿向上弯,
酒味醇和味道美。不喧哗来不傲慢,
祈得大寿福成堆。
自得宝鼎,汉武帝与公卿诸生则常商议封禅的事情。
申功说:古时只有皇帝得上泰山封,今汉帝也应当上封。
汉武帝:着命东方朔查访名山,以做封禅之侯选。
东方朔:臣已访得一山,其山地处高祖时即封的闽越国中,闽越王无诸治都武夷,左近有一山,因尧母在山中修真,故里人称为太母山,仙家称海上仙都,四周毗连有鼐、鼒两个大、小福鼎山。太母山之中峰名为覆鼎,峰下有一湖,传说即黄帝之鼎湖,太母山傲岸雄奇,山中洞天仙境为黄老七十二福地之首,今汉帝新得宝鼎,改号元鼎唯太母山可予以封。
汉武帝采纳了东方朔的奏本,册封太母山为天下三十六名山之首,并改“母”为“姥”,敕予圣天皇姥之名。
53、太姥山 黄昏 斜阳中 外
东方朔奉汉武帝圣旨,怀端册封,前来祭山。抬头仰望,危崖巉壁,好不奇伟壮观,在夕阳中更着染得金碧辉煌。
登上皇台诛岭,天色已近黄昏。暮色中,前方夕烟升起处,仿佛一户人家。乃至厝前,推开柴门,见一姑娘在切猪菜。
东方朔:姑娘,借问前方可有寺院可容留宿?
姑娘慌忙抬起头来,无意间,左手食指被菜刀切了一下。她“哎唷”一声,用右手紧紧捏住。鲜血从指缝渗了出来。
东方朔顿觉冒失,未敲门就闯进来。
姑娘却微微一笑,请帮个忙,扯条破布给扎扎。
东方朔一愣神,急忙中扯下了一根衣带,赶忙帮姑娘把受伤的指头包了起来,完了,转身往外要走,却被姑娘拦住。
姑娘:父母出外远游去了,这房间空着,就在我家歇一宿吧!
东方朔沉吟了一下,想想只要自己心正,住一宿也没什么要紧。
走了一天山路的东方朔头一着枕,就睡着了。
54、一座宫庙的殿堂 晨 内
窗外已现鱼肚白。
一觉醒来,东方朔揉揉惺松的睡眼,打量着周围生疏的环境,奇道:如何会睡在寺院内?他迷惑地走到神坛前,坛上坐着一尊神像,觉着十分面熟。忽然眼睛一亮,瞧见神像左手食指上搭着一条衣带,不禁恍然大悟:昨晚定是太姥显圣,试探我的意志和德行。
想到:“我游历了多少名山,山主显圣可是第一次遇见,太姥山是真灵山”
东方朔在神坛前恭敬地拜了下去。辞别太姥,东方朔跨出宫门,辨别了一下方向,踏着薄薄的晨雾向摩霄峰行去。
55、摩霄峰下 日 外
峰回山转,不知走了多久,东方朔登上摩霄峰巅,但觉:山增海阔,海添山雄,山海相成,浑为一体。
从摩霄峰下来,见顶天石下有一如削的岩壁,便不忍访名山而不留摩崖。
东方朔先从怀中取出“封册”,在岩壁前摆上一块玉璜,在四周摘了几株兰惠,也置于岩前,再插上三柱香,算是为武帝完成了祭山。
东方朔先用炭条双钩了五个大字“天下第一山”,用铁凿刻至黄昏五个大字才略成形,再用朱砂填染了。退了数丈;自我品评了一番,心满意足地行下山去。
56、水湖 黄昏 外
正行间。见一姑娘,转出山岙,边行边唱:
“鼎湖龙去远,社首凤来迟……”。
东方朔赶忙上前拜下:“曼倩见过太姥”,姑娘笑得前仰后合,向前扶起东方朔:东方先生快快请起,我不是太姥。
东方朔:那姑娘如何识得曼倩?
姑娘:太姥让我传话给你。太姥说让东方先生回朝告诉汉武,《尚书》在鲁壁。太姥还说你是“国枳”,太姥读过你的《占书》,说让我代她再传你岁后八日占法。
姑娘捡起一根树枝,在沙土上解说“岁后八日”占法。
东方朔:还请教姑娘何谓“尚书”什么叫做“国枳”。
姑娘:我也不知。太姥还给你一句偈语:“寒食清明一百六,鼎来东圃为之观”,就此别过,东方先生回都去吧!
山道上,东方朔行吟着:
高山崔巍兮,水流汤汤。便娟之修竹兮,寄生乎江潭。……
57、会稽 钟离意宅 日 外
门外立着一位衣衫褴褛的老太婆,在风雪中浑身抖得像抖筛子,钟离意一见赶忙把她搀扶进屋里。
老太婆住下后便不想走了。
三百六十天过去,还没有要走的意思。而且平时就像主人一样,慷慨地把钟离意家的东西拿去救济穷人。钟离意一家对此从无怨言。
钟离意的父母先后亡故,钟离意十分悲痛,可是对老太婆依然十分尊敬,老太婆十分感动。
老太婆:自从我到你家,家中运道一直不好,我很不安。现在家室已空,我要回到闽中老家太姥山去了。日后你如果经过那里,千万别忘了来看看我。
老太婆走后,钟离意仗剑漫游四方,除恶安良。
58、太姥山 日 外
忽见一只猛虎向一个樵夫扑去,说时迟那时快,钟离意人剑合一,疾刺而去。斩死了那只老虎。
樵夫:谢过恩公。(浑身还在打抖)
钟离意扶起樵夫问道:此处是什么地方?
樵夫:这便是远近闻名的太姥山,这里是山南的九岭村。
钟离意猛然想起当年老太婆说过的话,便径自上山寻访。
59、一片瓦 鸿雪洞 日 外
钟离意果真在鸿雪洞寻到了那位老太婆,两人相会,情同母子,老太婆给钟离意泡了杯绿雪茶,然后便去做饭。
住了一天,相谈甚欢。次日钟离意执意要下山为民除害,老太婆也不强留。
60、太姥山 日 外
钟离意按原路下山,可是路上一切面目全非,路边的小树已经两人抱那么粗了,望山下,原来的一片沧海,平添了许多良田。乃至九岭村口,见原来村口的一方棋盘石已经风化了一层,十三道纵横格子刻线变得十分模糊。他心中感到迷惘。
钟离意问田间的耕夫:你听过有个钟离意打虎的事吗?
耕夫乐哈哈地答道:那是汉朝明帝永平年间的事了,上百年过去,这故事是我的祖父在我做孩子时告诉我的。
钟离意一听惊讶万分,恍然大悟。
仙山方一日,世上已百年。那老太婆定是传说中的太姥。
钟离意返回山中,跟随太姥山修真,后来也羽化成仙去了。
61、连续的镜头摇过
峰峦岩壁,清溪九曲,绝壁上舟船棺柩。
武夷山,天子封禅,司皇姥,武夷君长,祀以乾鱼。
孔府,天子破“鲁壁”获诗、书、六经等竹简。汉武帝崇尚儒学。道教开始兴盛,从神仙家转为道家,将哲学家老子认作鼻祖。
佛教开始传入。
元封年,天子封禅泰山。闽越国灭亡。历世92年,“福鼎”再次沦伏不现。
平言对天子说:周鼎亡在泗水中,听渔谣歌曰:“玄龟藏于闽中”,虽闽中邦福重宝,闻于诸越,但世人也没有得到验证,今河溢通泗,臣望东北汾阴有金宝气,会不会是“扬州福鼎”再出世,有瑞兆不迎则不至。
于是天子便治庙汾阴南,临河欲祠出周鼎。后无果而终。
字幕:公元四世纪
62、永嘉太守客厅 日 内
时谢灵运任永嘉太守(今温州)
友人送来楹联:“华封进三多福,月恒颂九如歌”
有座上宾朋不能解,赐教谢公:典故出自何处?
谢灵运:此典出自尧帝时,《庄子·天地篇》有文载:尧欢乎华,华封人曰:嘻,圣人,请祝圣人,使圣人寿,使圣人富,使圣人多男子。
《诗·小雅》:“如山如阜,如冈如陵,如川之方至,如月之十五,如日之升,如南山寿,如松柏之茂,天不尔或承”以九个“如”字,赞颂福寿绵长。
宾朋:公多福也!请斟酒。
又宾朋问:永嘉左、右两座天姥山,不知哪座是天姥栖真之地,公以为如何?
谢灵运:古文载,登天姥山者咸闻天姥歌谣之声,道书以为第十六福地。天姥以霍童,洞宫,罗浮,天台四处为栖真之所。天姥山在闽中、浙南的古代七闽之地何止两处,但是都在洞天福地之邻也,登天姥山是我的心愿。
宾朋:为何有这许多天姥山?
谢灵运:就像大禹有许多会稽一样。天姥仙踪往返如清风一样,福泽四方。请问风住在哪里?
宾朋:风住在虚空那里。
谢灵运:虚空又住在哪里?
宾朋:虚空住在至处。
谢灵运:至处又住哪里?(宾朋没有能答上的),至处是远离一切的地方,是任何地方都约束不了的地方,是任何数字,任何称谓,任何度量都无法确定的地方。就像问天姥住在什么地方,天姥山是先民心中的山!
宾朋:听说公为游山水之便,特制了一种屐,可有什么诀窍?
谢灵运:上山时卸去前齿,下山时卸去后齿而已。
63、新昌姥山 日 外
谢公在山中行吟“螟投剡中宿,明登天姥岑……”
64、洪山 日 外
仙山缥缈,葛洪望着岩壁上六字石篆,看情形,他是无法识读。
葛洪自言自语:片字之书,不交在位之家。但此六字得登太姥问与仙家。
葛洪打坐,修习玄静之术。
65、鸿雪洞丹井旁 傍晚 外
葛洪拿出手书临摹的洪山六字石篆求教太姥。
葛洪:洪登名山,意在服食养性,见太姥山南有一处丘陵,至处高轩所不至,山中有一洞,洪就住了下来,昨天,晨游偶见摩崖有六字籀文,洪不识,以为天刻,今来求教太姥。
太姥:此为蚕书,孔丘出生那年我到鲁国传给了秋胡。这六个字是我带箕子来游玄圃时书写的,箕子为我镌刻于摩崖。
葛洪:这六个字是什么意思?
太姥:山无道远欢哗。
葛洪:如何解?
太姥:山林之中本无道可求,而古往今来修道者必入山林,是想远避车马之喧,使心不乱也,今天你委身桑梓,避适玄圃,不就为此吗?
葛洪顿悟。
66、覆鼎峰下 晨 外
谢灵运与法勖、僧维、慧麟同游太姥,阐发“顿悟”义的旨趣,与诸道人辩论宗教。
法勖:儒与释,其道既然相同,对于认识事物的过程应当不容相异,可为什么孔子所说的与佛说有这么严重的对立?
谢灵运:外来的佛教擅长于渐悟之理,而儒家却偏于顿解之思,这种区别是由于所创教国度的风俗人情决定的。这就是所谓的“华民易于见理,难于受教,夷人易于受教,难于见理”。
维、麟问:三世长于百年,三千广于赤县,四部多于户口,七宝妙于石沙。方有小大,化有远近,不是这样的吗?
谢灵运:因事理不同,你们所用的数字比较,风马牛不相及,正所谓世同时异,物是人非,杀鸡哪里用得着牛刀,佩玉玺而座论的人,难道都是尧、舜吗?同样国家领土的大小,不能决定其精神与国力的大小。如说圣人也有优劣,研究这个没有意义。
诸道人:果真有太姥吗?
谢灵运:心存则有!心的精髓,可以感化人,一切玄妙都在心中,所以舜不用离开席位就能治平天下,桀不走下台阶却能使天下动乱。真情是胜过大声呼喊的。太姥必定用真情打动过民众,所以今天四境的万象福泽,必归太姥神灵护佑,这是长存于民众内心的念想!
诸道:永嘉所论,似若妙善,不能不使我们信服和感到欣慰。我们将在太姥山左造七级浮屠,以镇温麻也纪念今天的辩宗佳话。不知将将永嘉所论儒之顿解加在佛之渐悟,冠以什么样的词恰当?
谢灵运:那就是“顿悟”,那必是“禅”。
南朝梁大通元年(527年)昭明太子萧统敕建昭明寺及七级浮屠。
67、赤岸 晨雾迷蒙 外
八月既望,王氏在海边扎筏子,在筏子上盖了个小屋,有一渔民前来问讯:先生出海做什么,为何不乘舟船而札筏子。
王氏:我王氏一族自中原刚迁来一年,有女儿年方十八,二月间与牛郎岗董氏泛舟出海至今未归,为父的思念心切,已多次乘舟自牛郎港下海寻访未果。
渔民:那么先生为何又改在赤岸下海?何况筏子出海难经风浪。
王氏:七月七,太姥升天日,我上太姥山祈福,在太姥宫殿求得一签,上说:“赤岸水与银河通,晋人浮槎访牛郎”。所以如此一试。
王氏带足了水和粮食下海了。
68、东瀛海面 茫茫忽忽 外
王氏海上航行的前十余日,还可以看到日月星辰的出没和昼夜的循环变化,又过了十余日,他就只能见到茫茫忽忽的状态,不再觉得有昼夜的变化了。
忽然,前面出现了一处地面,建有楼阁瓦屋,甚为严谨壮观,遥望屋檐之下,有许多织女在织布,有一男子自水田暮归,手牵一条牛,见王氏乘筏靠岸,略觉惊奇。
王氏说明了来意,问:这是什么地方。
牛郎赶忙下拜:孩儿见过岳父,我就是董儿,岳父快随孩儿去见内子。
银河岸边,一家人团聚,其乐融融。
牛郎、织女:父亲,孩儿在此过的很愉快,您也亲眼所见,请放心,银河梭渡有期限,父亲快快请回给母亲报个平安。有关此乡的情形回去后可问严君平就知道了。
王氏乘筏如期返回了赤岸,再去拜过太姥。又去见了严君平,问询银河之事。
严君平:我观天象,某年某为某日,有客星犯牵牛。
王氏计算日期,哪一天正是他到达天河之时。
严君平又对王氏说了许多银河景况。王氏才安心归乡里。
69、赤岸城薛令之宅 日 内
唐太子侍读,薛明月以“苜蓿长阑干”的诗句激愤了唐玄宗,之后薛氏南归隐于赤岸城。
薛令之刚伏案书完《太姥山》五言律一首,墨迹未干,兴头上来吟道:
扬舲穷海岛,选胜访神仙。鬼斧巧开凿,仙踪常往还。
东瓯溟漠外,南越渺茫间。为问容成子,刀圭乞驻颜。
70太姥墓 日 外
出天门,但见石壁环卫,平园半亩,翠树掩映,一墓碑上题刻《尧封太姥舍利塔》,落款“唐玄宗赐祭题”。墓的四周种了九株枳子。
薛令之听闻玄宗皇帝读了自己写的《太姥山》五言律后,赐祭太姥墓,并有题刻,便携无能子共游来目睹碑刻,无能子见四周种了枳子,一时难以品评。
无能子:明月先生,在墓园种枳子是越人的习惯吗?
薛令之:不是。以我看这枳子早在有墓之前就已种植,此墓是后世人修的,类似太姥衣冠墓,用以祭拜纪念。
无能子:那这枳子就可能是太姥所植。
薛令之:真的是啊,你什么时间表示对上苍的敬仰不是时候,干什么事不表现出高尚的德操!德枳维护着你,提醒着你。
无能子:为何种了九株?
薛令之:德有三,九取三三之数。《洪范》说:一为正直,二为刚克,三为克。大人之枳维护公众;公众之枳,维护社稷;社稷之枳维护都邑;都邑之枳予民福利,福利之枳维护家;家枳维护的范围没有边界,没有家就没有国,关键在于维护国枳,上下之间,人与人之间,枳与枳之间相互维系,互为屏障。明月我也愿为无能子之枳。
无能子:太姥种枳作为庭园的篱笆墙用意大概就在于此。
71、扬州 鉴真寺院 日 内
字幕:开元二十一年(733),鉴真四十六岁,学成名立,自长安回到扬州。
天宝元年(742)日本留学僧荣睿、普照托宰相李林甫之兄林宗写信给扬州仓曹李凑,请他造船备粮,以备东渡,同时邀请玄航,玄法同下扬州访谒鉴真,恳切祈请东渡传戒。
鉴真:日本是有缘之国,有谁愿意应请同去传法?
(众弟子默然良久,无人对答)
弟子祥彦:中国和扶桑,大海远隔,路途危险,前往者很少能够安全到达。我等进修未备,道果未刻,所以大家不敢表示。
鉴真:为是法事也,何惜生命?诸人不去,我即去耳。
经鉴真这样激励,祥彦首先表示愿意随师同去,接着道航、思托等二十一人愿意随行。
72、连续的镜头摇过
鉴真一行船到狼沟浦,为恶风急浪所破,涉寒潮上岸。
鉴真一行再出航,又被风浪打破了船,水米俱尽,饥渴三日,得明州(今宁波)官府救济,安置于阿育王寺。
鉴真派法进等到福州郡买船,想从永嘉到福州之间出发未果。
鉴真一行三次出航,怒涛又至,在海上漂流十四日,被洋流漂及振州(今海南岛崖县),日僧荣睿以屡经艰险,患重病,奄然迁化,鉴真哀恸悲切,感慨过海传戒之本愿不遂,眼病突发遂至失明,返回扬州途中高足祥彦又死于船上,此番水陆往返一万余里,颠沛最甚。
73、扬州鉴真寺院 夜 内
鉴真正为本愿不遂愁思着,香烛在殿堂内闪烁,忽听有脚步声行至跟前。
无能子:大和尚,玉烛调和金镜照耀,所谓轮瑞之运于今见矣,莫愁,莫愁。
鉴真:先生是谁?先生有何法教我?先生知不知道我已失明?
无能子:心明为本。我是无能子,早年从游明月,现在随太姥修行。我以为万法归一,儒、释、道一源也。太姥说,鉴真的行动感天动地,但因不识洋流故有此磨难,今我依据太姥所述绘制了去扶桑的海图献给大和尚。最佳东渡时间当在十一月间,最佳地点在永嘉至长溪一带,在洋流带动下顺风顺水十日可至扶桑之九洲。
鉴真:我愿垂远之惠,愿好邻之义朝宗舜海,如葵花引领尧日,四海传播律学。死不足惜;请无能子先生代我转达对太姥的谢意。
无能子:大和尚之东渡,其功负岳其德渊海,不用言谢,无能子就此别过。
字幕:天宝十二年(753)十二月七日,鉴真东渡到达日本九州的益救岛,次年二月一日抵达奈良。公元759年唐招提寺落成。公元763年5月6日入灭于唐招提寺。
74、连续的镜头摇过
李白辞别东鲁诸公,生出寄隐求仙访道的念头,发出五岳寻仙不辞远的吟唱,李白歌行于庐山:谢公行处苍苔没,谢眺楼头饯别愁,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李白醉卧宣州,进入梦境,……幻化出太姥山的仙境,叠映场记20的镜头。羲和的神车驰过时,李白遨游太清。
梦醒,维觉时之枕席,失向来直烟霞。李白推窗正是翠影红霞映朝日,顿觉一种失意涌来,遂吟诵道:
海客谈瀛洲,烟涛微茫信难求,越人语天姥,云霞明灭或可睹。天姥连天向天横,势拔五岳掩赤城……。
75、华安太溪仙字谭 日 外
一位客旅泉州郡的人,游访汰溪,但见仙字潭深不可测,南面峭壁约30丈高,因受风雨剥蚀,形成参差不齐的大小石面,自东往西阔50丈。摩崖说除一处隋朝楷书“龙山界”外,其余有四处图画文字,多为人形和兽形,另一处似蚕书的图画文字,凿成一十九言,下距水约丈余。但见游者置笔墨绢帛将一十九字临下,转身出了山岙。
76、东洛 韩愈府中 夜内
时,故吏部侍郎韩愈自尚书郎为河南令。
韩愈正在书房为《原道》一文润色。
侍从:大人,李翱自泉州郡返,有事求教。
韩愈:请在客厅稍候
韩愈推开书房隔门,步入客厅。
李翱:学生日前游泉郡汰溪,临得古文一十九字,学生不认识,沿途征询各路方家均不认识,今持之东洛,求教先生。
韩愈接过摹本展阅。
一边推敲一边说:形而上的东西叫做天,形于下的叫做地,命在其两者间的是人。形而上,日月星辰皆属于天;形于下,草木山川皆属于地;命在其间,夷狄禽兽皆属于人。用天、地人三才为形而作字。笃近而举远。但形终归有迹可寻。
李翱:先生如何破译?
韩愈:你来看这二个字虽漫涣,但隐约为一深渊,当是“泽”字,第一个字象雷公脸,当为“雷”字,第五个字看似像虫,实为龙,高古先民对龙的敬畏尚未形成今天的图腾。第六、第七字似龟游于浊。空子说:“龙食于清,游于清,龟食于清,游于浊,鱼食于浊,游于浊”,若如此意,第十个字就是“潭”第十二字似又是龟,但背上驮有一物,当是河图的“图”字,第十四字,折木之上有火,是为“鼎”字。
李翱:先生高见!
韩愈:以我看这十九字加上对漫涣那一字的猜测,当为二十字,可译为:
“雷泽有勾龙,玄武战其潭,受图定鼎日,福报太姥蓝”。
李翔:从文意及传说可断定为太姥所书,学生拟去闽中再访太姥仙踪。
韩愈:我有一语赠你,事神求福,未必得福,自福福之,才是真福。做事要顺从人心,行路注意安全,老师不送了。
李翱:先生珍重,学生告辞。
77、草堂 日 内
杜甫在画案上为王宰的山水画题诗:
“巴陵洞庭日本东,赤岸水与银河通”
蜀中人王宰:《七发》云:“赤岸彗扶桑”;《吴越春秋》也言:“西逾赤岸”;《曹赤表》说:“南至赤岸”。兄真妙题也,经兄一题,我的画生辉也!
78、赤岸城海口 日 外
唐贞元二十年(804)八月十日
一艘夷船在赤岸漂着触滩。
见一夷人拜伏甲板,感叹着:万冒死波,终见生日!
百姓见船上桅断柁折,知是海中遇难夷船,速报县令胡延沂。
胡延沂对左右言:速备救急物资,到湿滩等候,我即赶往。
胡延沂至船前,见船上事物,立刻判断为扶桑国船只。问道:船上有通译官吗?
见一大和尚作礼说:我等是日本遣唐使随员,为入唐求法而来。在海上遇风暴,忘身舍命,拼搏求存,水尽人疲,海长陆远,暴风穿帆折柁,难以掌控。幸好听得海面上有天姥歌声,指引海流方向,漂到贵地海口。乍见云峰赤岸,欣悦罔及,过赤子之得母,越旱苗之遇霖。现又得大人接济,我等感激不尽。昔鉴真东渡历尽艰辛,传我律法,今我西来亲身体验,此佛之缘,此日本文明之幸甚。
胡延沂:大和尚说来话长,先请遣唐使一干人等下船休息用膻,再慢慢叙来。
79、太姥山南麓 建善寺 日 内
空海大和尚代贺能大使上书顺宗皇帝(李涌):“七月六日发从肥前国松浦郡田浦,出入死生之间掣拽波涛之上,都卅四个日,彼海路三千里,先例到扬州,无质。而此度船七百里,到福州多碍。……涓涓百蛮与流水,喁喁万服将葵藿……”。
空海精通汉文,文句非常恳切,县令看后,披览含笑。令镇守把船只拆封并帮忙修理,补给物资。
80、秋晚亭 傍晚 外
空海在亭中读《庄子》
又听见前日漂泊在海上听到的天姥的歌声:“形固可使如槁木,而心固可使如死灰”……空海侧目一看,忙站起作礼。
空海:谢过太姥海上救命之恩。
太姥:真言之德将千叶流其芳,三教汇一,道高常道德过上德。你空海,体练金刚寿坚石劫,无为垂拱争北辰之天长,将南岳之地久。
空海:太姥过奖,空海不敢当。
太姥:老身并非夸奖你,是期望你稽古温故,自我垂范,如果造化是个伟大的铸造师,那么天地便是一个大熔炉,你要把自己当做炉中炼造出来的金子。千百年过后都能验证你的作为,请记住我今天说的话,这里送你一幅李邕手书长卷可带回扶桑。
太姥言毕化一朵瑞云漂逝。空海默默地下着决心。
81、赤岸城海口 日 外
九月二十日,风和日丽,空海使船回福州。百姓、官员,送行告别的场面。
82、连续摇过的镜头:
唐咸通元年(860)在太姥山北麓莲峰山建资国寺
唐乾符二年(875)在太姥山摩霄峰建白云寺
唐乾符四年(877)在太姥山距玉湖三里处建国兴寺
公元904年,闽王审知册封太姥、武夷、霍童三山,封太姥山为西岳,闽王审知筑叠石,分水二关,以御吴越。
83、分水关隘 夕阳西下 外
一队换防的军旅走在古道上,远处关城,烽火台依稀可见。悠扬清越的洞箫,由远及近,一个镇守模样的武官跨在马上,位于军旅之前聆听洞箫的曲音,心弦为之弹拨便高冗地唱起歌来:“闽水泱泱,闽山苍苍,闽道更比蜀道难,一自烽烟过上国,更无士戌到天涯……”
洞箫嘎然而止,前方一道烟起自树梢头,接着就听见一声铳响,少时鼓乐、爆竹齐鸣。军旅已行到一个村落的牌坊前。镇守十分好奇,带领队伍进了村。但见村落谷场上,畲民们边歌边舞,气氛热烈,那场面对旁观的士卒产生巨大的感染力。畲民们见是关隘镇守的士兵到了,纷纷跑上前来,邀请士兵们参加。
镇守见一老姥扶杖端坐在一方石块上,衣着不似畲民,没有参加村民的活动,慈祥地注目着欢快的场面,老人身板硬朗,精、气、神十足。镇守上前向老人道了个福。
老姥:来,快坐下,好看的就要开始了。今天是畲民祭祀的日子。祠堂祭礼,法师设坛请天神安位,迎祖图、祖杖、族谱入祠。族长开始讲述盘瓠的传奇功绩。然又是歌舞祭典,每个人都感受到祖先的伟大、族亲的团结。祭礼完毕,开始了隆重的迎祖游行,迎祖队有锣鼓队、彩旗队、龙头队、刀枪队、舞蹈队。锣鼓在前开到,彩旗招展,其中一面写有“代天征番招有功为驸马”的旗帜最为引人注目。迎祖舞跳起时,三步一回头的动作,表示着后代对祖先的怀念与崇敬。
老姥:出游的目的是祈求祖灵赐福于全村,五谷丰登,人丁兴旺。来,小子,扶我到随游行队伍看看去。
老姥也不管镇守答不答应,拽着他就走,镇武感到老人的召唤有一种磁力。
迎祖队伍所经之处,家家户户出门焚香朝拜,放爆竹,感谢神福降临,大路小道走遍后,迎祖队伍才返回祠堂,法师按各家的要求,分别代读“疏文”祈福。参祭者跳“独角舞”“铃刀武”,动伤粗犷,节奏明快,充满一种原始的魅力。
最后行谢神、送神,封谱之礼。礼毕畲民拉着士兵们全村聚在一块饮宴。这时有兵士过来招呼镇守与老姥一同入宴。
老姥:小子且慢,我有话对你说。
镇守:老人家有话请讲。
老姥:今年是开运三年,自闽国王审知创始至今整好一甲子(60年),闽国的盛世行将结束,战事将起,近日内吴越国即将兵犯分水关,闽军实力不足以抵挡。我担心的是如何使百姓避兵火之灾,老身拜托镇守设法尽力迁徙民众至深山。不久乱世还会有一统。
镇守:老人家,现在一片升平,你如何预知未来?
老姥:我已阅世三千年,小子何来不信!事毕来鸿雪洞寻我。此为边关三军兵符,任你调度。
言毕,老姥在一声爆竹中化一道烟消失了。镇守这时才回过神来。知是太姥显灵。忙跪下拜了三拜:小将必不辜负太姥的嘱托。
84、九成宫 日 外
宋徽宗崇宁二年(1104),魏汉津奏本建议铸鼎得到天子赞许,次年三月九鼎铸成。在中太一宫南边修造一殿,起名“九成宫”。将九鼎置放在其中。
帝鼎置于中间,正北边是宝鼎,东北方的叫牡鼎,东方的叫苍鼎,东南方的叫福鼎,正南方的叫彤鼎,西南方的叫阜鼎,西方的叫晶鼎,西北方的叫魁鼎,安置放毕,蔡京任定鼎礼仪使。
政和七年(1117)又铸神宵九鼎,用以祀神山,第一个叫太极飞云洞劫之鼎,第二个叫苍壶祀天贮醇之鼎,第三个叫山岳五神之鼎,第四叫精明洞渊之鼎,第五个叫玄圃摩霄之鼎,第六个叫混沌之鼎,第七个浮光洞天之鼎,第八个叫炼神之鼎,第九个叫做玄武金轮之鼎。安放在神霄殿。
山东诸城,赵明城喜爱钟鼎款识将之一一考订著录于《金石录》一书。
85、李清照书房 日 内
赵明城去世后,他的妻子李清照为《金石录》一书写后序。
回忆(虚化的镜头)
赵明诚,李清照步行在开封相国寺买碑文。两人相对而座,一边吃水果,一边观上古物书画,两人对购得的古代彝器,反复审视,抚玩评品。
金兵进犯开封,两人装了十五车的文物,渡淮河,又渡长江。
留在青州故宅十间屋内边的文物在兵火中全都化为灰烬。
明成接到任命通知,在河岸上向船上的李清照挥手告别。
李清照大声问:如果听到城将被金人攻占时,我该怎么办。
明城遥相呼应回答:随重人行动,实在不行,先扔掉行李,然后是衣服。再次是古物、字画、只有祭祀用的礼器不能丢弃,要随身携带,与你共存亡。
明城说罢,挥鞭奔驰而去。
皇室后宫已流亡到江西,李清照派二个小吏带着存书两万卷,金石碑刻两千本,先到洪州(南昌)。
冬天,金兵攻占洪州,运去的书籍器物全都被毁,那些用船运到南方的字卷,古物也都化为云烟而无存,所剩的有手抄本李白、杜甫、韩愈、柳宗元的文集,石刻几十件,鼎器十几个。
李清照将这些东西藏在自己的卧室里。
李清照将十几件鼎器运往越州(绍兴)后寄存于嵊县。
高宗建炎四年(1130)春,李清照存在嵊县的十几个鼎被叛卒抢走,落入前李将军家里。
镜头转回李清照宅
李清照写完后序,搁下笔自言道:
明城手迹尚存犹新,他坟上的树木已长有两手围抱。
无限的悲伤,抹泪间抬眼望见一老姥已立在案旁,似乎许久了。老姥见清照抬头,安慰道:什么都在变化之中,有有的时候也必有无的时候,有聚的时候也必有散的时候。夫人不必悲伤,我乃太姥山人,久闻夫人清名,今路过剡溪,特来会夫人,告慰夫人尚有摩霄鼎与福鼎幸存,我已安全迁往长溪神山之中。
说罢,老姥已步出门去了,李清照尚在感伤中,一时没回过神,待要呼唤已不见了老姥踪影。
国破、家亡,夫死,李清照内心的深哀巨痛及孤苦、寂寞的情怀,一下奔涌而来,抚起古琴,一曲“声声慢”:满地黄花堆积,憔悴损,如今有谁堪摘。守着窗儿,独自怎生得黑?梧桐更兼细雨,到黄昏,点点滴滴,这次第,怎一个愁字了得?
86、宁德县衙 晨 内
陆游推开厅门,屋檐上还有稀落的水滴,一场夜雨将庭园里的芙蓉、芭蕉,洗涤得又一番亮丽。随口吟道“夜阑卧听风吹雨,铁马冰河入梦来”一个衙役传话:主簿大人,陈泽县令要我传话给你,催问“重修城隍庙记”完稿了没有。我好去回话。
陆游转回书房,伏案写道:“所谓 祭神,必须理解神的爱好因为正直才能成为神,所以神的所好也应该是正直的,即使取来溪涧边的花草或道旁渠中的水,用以祭神也无不可。不然摆上再丰盛的祭品,想着只是对神施展谄媚手段,为自己求得福荫而已,这样不是与神的意愿相违背了吗?
陆游在写好的稿子上前落了款,盖上一方“放翁印信”的章,伸了伸腰,卷起书稿往县令往所走去。
87、梦台 日 外
高昙坐在白云寺两边的一块高大平坦的石头说。他所著的《易说》尚未完成,有些章节还需推敲,他眺望着覆鼎峰,口中今叨着:覆鼎,覆餗,还有什么深意我不知晓呢?
想着,琢磨着迷迷胡胡地睡着了。
蒙蒙胧胧中看见一位银发苍苍的太姥站在他的面前,笑咪咪地对他说,放翁就比你洒脱,年青人,一切皆化也!我指你一条路,桐山城北五里处,高土的论坛。高坛,高坛,门拥千峰翠,溪无一点尘。
听到有人呼叫高昙,高昙急忙坐起,揉揉眼睛,仔细一看,周围连一个人影也没有呀!他心想,梦里的情景是那么真切,啊,是了,一定是太姥托梦,他四周瞧瞧,记起了这不就是民间传言的梦台吗?果真有此灵验?高昙急急下山,奔桐山城北而去。
88、连续的镜头摇过
太姥山南,水盂村,朱熹避“伪学”禁,流寓居于叶氏家中,一日为叶氏题一楹联:“水云深处神仙府,禾黍香时钟鼎家”。武曲朱氏家。朱熹主其家,一日用漆颜其门:“文章华国,诗礼传家”。
潋城杨辑,前往赤岸迎朱熹到家,设石湖书院供朱熹聚徒讲学。
朱熹在太姥山水湖处,注《中庸》。
朱熹在太姥山西麓题“洞天福地”
89、容斋 日 外
照墙后面有两进的厅堂房舍,两厢后各有一个园子,恰好一东一西,东面的月门上题“东圃”,西面单卷垂花门上题“西园”。后进左侧建两层眺楼匾额上题“容斋”。天将亮时,好一幅雨后放晴的景致,从眺楼远望,春郊绿遍桑麻,两园繁花无尽藏。
洪迈站立楼头吟道:“应信吾心非暇逸,小筑芳园览物华,不似上苑当日事,五家车骑烂如花”。
此时大门外似有客到访。洪迈下楼见过,不曾相识便问,先生如何称呼,有什么事我能帮得上忙。
高昙:在下是桐山人高昙,字子云,仕途失意,今返回乡里,不怕兄长见笑。我因思考《易说》一书的阐发,得太姥托梦,说来城北五里处可有收获。
洪迈:我乃洪迈也,我记得你也是高宗朝进士,只是无缘相识,今日得见真有一见如故的感觉。你赴任著作郎时我在福州为儒学教授。来,快快请进里厅叙话。
高昙:兄长如何得居于此?
洪迈:这是我知建宁府时,置的小园,思虑,老时归隐的去处,因左近太姥山,我很喜欢,再者闽中偏安一隅,可避战乱。
高昙:还在孝宗朝间,我就拜读过兄长的《容斋随笔》,当时自孝宗皇帝以下臣工作都以拥有兄长的著作为乐事。今能得见兄长,真三生有幸。
洪迈:子云过奖了,现家居何处?
高昙面有难色:故宅毁与兵火,现寄居于族人家中。
洪迈:子云若不介意,我这西园空着,可迁家室来住。我已老矣,因新天子临御,不敢请退,现还挂职在绍兴府。再过些年我也要归故乡,安享天年了,这园子也得有人住,现如今子云若来住我也有个谈伴。望子云不要推辞,就这么定了。
高昙:子云谢过兄长,景庐兄长如此盛情,我就不推辞了,只是有点难为情。
洪迈:子云,做大事要紧,些许小事不足挂齿。
洪迈唤家人备了酒菜,两人边饮边聊。评论世事,相谈甚欢。
90、东圃 日 外
不觉得高昙迁至西园蛰居已有一年光景。
一日洪迈邀子云到东圃谈天。
越过园墙可以望见紫荆山麓如火燃烧的枫叶,御屏山积翠欲滴的苍柏和红豆杉挑起了高昙的谈兴:景庐兄我早就想问你,为何东边的园子起名“东圃”?
洪迈:其实这于福事有关,园林命名其中有许多当避而不用的字,比如“东园”就是一例。欧阳修写《真州东园记》就是一个很明显的错误。绍兴三十年,我担任省考的参详官,也就是子云你考中进士那一年。主管委托我们出词科的试题,同事中有人想以“东园主章”为题目,我不同意,就反对说:“先生只见到《汉书·百官公卿表》了……”
高昙:景庐兄容我插一句,《汉书》如何讲?
洪迈:《百官公卿表》说:“将作少府主管修建宫室,他的属官主要有东园主章”章指得是高大的木材,主章就是管搜求大木,供东园木匠选用的官。
《霍光传》记载:“霍光死后,朝廷赐给他东园所制的葬器”其实古时东园是官署的名称,隶属于府寺,这个官署负责制作葬器,东园秘器就是棺材,这样的地方怎么能拿来命名园林呢?同僚们听罢,都吃了一惊。
高昙:这样看来,用东字来做园的名称是不合适的,我今天又长见识了。
洪迈:所以我取为“东圃”,这意思为东海玄圃,赤岸、太姥山就是东圃,因为西方的玄圃在昆仑山上。
正谈话间,有家人通报:杨辑,高松携朱熹来访。
便引客人齐到东圃相见。
高国楹一跨进门瞧见了高昙就喊了一声:西园高,又多日不见了,今日我引朱子来访景庐,咱们得洗耳恭听。
洪迈,朱熹几乎同时说:久仰先生大名……
因为说到一块,不由得笑了起来,后面的寒喧也免了去了,气氛显得自然融洽。
朱熹:景庐兄有这等好居处,元晦羡慕。元晦流寓长溪有年,今欲去永嘉会会友朋,知你在绍兴府间挂职,一是来拜访你,这也是我多年的宿愿,想听听景庐兄的高论,二是绍兴府间有什么事需要转达。元晦可尽微薄之力。
杨辑:此间就近有一去处,叫一览轩,在双髻山。
龟峰之最高处,视野空阔,景致宜人,请两位先生移驾一览轩讲学如何。
高昙,高松:通老的建议好极了。
于是众高士一起去住一览轩。
91、一览轩 日 外
众高士将及轩亭,便见轩中已有一高士(太姥化成)置茶等候着了。
高士:今晨我卜了一卦,知今日此轩有高士论坛,特来凑一分子,不知各位先生可容否。
高昙:义理之说无穷,高士之会无限,请问兄台如何称呼?
高士:先生称我昙莹便是。
众高士环坐于轩中,先由朱子话谈其注《中庸》的心得,再是洪迈说了《夷坚志》中的许多传奇轶事,其中有涉及多太姥事迹的,昙莹总是面露微笑。之后高昙剖析“覆鼎”的易理又提出《周易·革卦》来说,其中谈及“已日乃孚,革而信之”一句话。
高昙:自三国王弼注释《周易》以来大体上都把这句话解释成当日还不能取得信任,到已日才能取信于天下万民,已字应读为矣音。
朱熹:我以为当读作戊已的已(音纪)。
洪迈见昙莹的眼神闪烁便问:昙莹先生有何高见?
昙莹:以我所见岂止只有这两种说法,就是读作巳(音似)也能解释的通。
众人感到惊讶:如何解?
昙莹:天元分十干,从甲至已,已以后是庚,庚就是变革,所以说“已日乃孚”意思就是说从此而开始变革了。十二辰从子到巳共六个数,为阳,数到极点就是变,变就成为阴,于是下边就是午,午属阳,所以“巳日乃孚”也是通的,今天我听了景庐,元晦两位先行的高论,正如汤代盘铭所说:“苟日新,日日新,又日新”一览轩,后人会记住这个地方,二位先生一千年后人们还会谈论你们。恕我得先告辞了。
言毕昙莹径自走出轩去,也不见得他如何抬脚已到了数里开外。乃至遥远处,传来天姥的歌声:
今日驭鹤下摩霄,山色随秋漫水北。一览双髫上轩辕,高贤洗尘至高陵。
92、太姥山南 百辟岩 日 外
公元1276年蒙古铁骑南下,攻破临安(今杭州),帝赢被俘。益王赵罡浮海南下。集勤王师于百辟岩。
文天祥自镇江赶来参加救亡,及至长溪,王师已入福州。
文天祥挥笔疾书:(字幕)
潮声连地吼,江雨带天流。……
夜静吴歌咽,春深蜀血流,向来苏武节,今日子长游。海角云为岸,江心石作洲。丈夫意何壮,底用泣神州。
背景:惊涛拍岸 乌云翻卷
四十七万的宋军集聚闽中,定福州为行都组织抗元,然而由于王积翁叛变,南剑州失守,十一月,福州为元兵攻破,宋灭亡。
太姥在山颠,抚摸着宋室的摩霄鼎和福鼎,自言:
“只要鼎在,华夏定在”
忽听有人声,太姥隐去。只见告老回乡的武状元林汝峡转出山林,看见置于山颠的福鼎,先是惊讶,而后是一脸庄重与豪情。
随即见他咏诗一首。
一鼎出烟林,万户开清晓。于今重铸成,天长与地久。
93、巽城 日 外
马兰花开了。圃菁客忙活了起来。“靛出山谷,利布四方”。坊檐下箬篓码得高高的,海湾泊着运蓝淀的舟船。在嘈杂的叫喊声中,夹杂着各种口音,有客家、有闽南、有福州话、还有三两声吴越软语。
撒种畦圃的马兰,现在自由地在山间繁殖,圃菁客不再垂顾于它。太姥山人皆种茶蓝。产值数倍于马兰,名地的淀商云集而来,太姥山周边地区,蓝淀的作坊之多把潋城都染成蓝溪了。
不论是冬月还是暮春,在任何一个村落,总能见到一位熟悉的似曾相识的身影。纯朴的山民们当有人问起她的居所时,没有人能回答得上。
但山民们感激她。冬月里她教那些新手如何割获、如何斩剪、如何入窑、如何熏干、埋土。春月如何用锥锄刺土打斜眼,如何插苗才能活根生叶。
时常在一些村落看见圃菁客围在一起看她老人家做的标缸。默默记着如何水浸、搅冲。总见她大生喊着:“记住呀,一石水浆,五升石灰!记住呀,凡靛入缸要用稻灰水先和!”
她示范所做的靛花,和标缸都是好价格卖出去。她总在大家忙的时候悄然失去踪迹。然后又不知何时何地不经意地出现在人群中。
闽东出产的青靛名闻天下。
山民们自豪地说:“我们有蓝姥”。
94、犀昆 日 外
从柘洋往管阳的古道,一位文士模样的人走走、停停、看看,后面跟着一个书童,脸上已是汗津津的了。拐过一个山口,但见一座“笔架山”横亘在前方,一株红豆杉粗壮挺拔,直插云霄。又如中峰破笔横扫天际,那飘飞的云彩就似它书写的布白,然后搁在“笔架山”上,那种立意一下摄住了这位文士的心。这个文士就是闻毅公,他回头对书童说:“尚玄,到那株树下歇脚,不走了!”
及至树下,闻毅公与书童张开手臂环抱巨杉,不及其树围三分之一。但见树梢高处,云气蓊郁,树杆笔挺,直穿霄汉,真可以傍日月而依星辰。环视周边山水之色,似与人境隔异,非玄武之神,不足以居之。但在这巨大的红豆杉附近却有一座福德宫,闻毅公轻轻推开宫门走了进去。但见正中桂着的神位上书“天官赤龙”右边上塑了一尊魁星点斗,左边是一尊麒麟吐书。天井正中镇守着一尊玄武。
闻毅公的表情越来越激动,又强自压抑住,往神案上敬了三株香,拜了三拜,转出宫来,急唤书童。
闻毅,尚玄 ,随我速回柘洋东峰。
说话间山道间走里一位樵夫:客官,从何而来?是来敬香的吗?为何如此急切就要回转?不妨到我茅舍暂住一宿再走。
闻毅:谢谢美意,但我必须尽速赶回。请问兄长这为何地?树何人载?宫何人建?
樵夫:客官,喝口水走不迟。此地名为西昆。
闻毅:如何写?
樵夫:我不识字,故去的长辈们都这么叫。
祖父在世时,告诉我这棵红豆杉大约与太姥的年龄相同,不知有几千年,这座福神宫在我祖父的祖父时就有了,我们家子子孙孙就因这深山里有座宫才留了下来,几百年来。这宫毁坏了又修,不知有多少次了,都是我们家祖祖辈辈在维护,因为我们敬它,依恋它,这山里只有它与我们家做伴。每到七月七,总感觉宫里有人说话,然后就能见到明亮的流火飞向天空,我们就是不敢过来打探,那时一家人跪在家门口朝这拜。
闻毅:兄长,不瞒你说,我是至圣公孔子的六十二世孙。至圣公出世得时候有麒麟吐书,至圣公告备上苍时,有天姥赐玉圭。所以我们一族人想迁居太姥山,近来一直在寻找理想之地。今到犀昆,见其地处太姥山西路,又见此杉,此宫。我是孔氏后昆你说西昆,西昆,我立时感到这里的风水对于我们孔裔如天造地设般。现在我赶回去,就是急着要举族迁来。
樵夫手舞足蹈:太好了,太好了,我们不孤独了。我可以有书读了。客官,噢不乡亲,这点干粮你带着路上吃,快点迁来呦,我等着你们。
95、连续摇过的镜头
孔子后裔迁来犀昆的第一撞住宅,旗杆大厝落成了,并在阔有三十亩的范围,用砖石砌了墙,立了一个山门,上书“建平村”,这一天,村子里着实热闹了一通宵。
闻毅公为子孙们建的第二个大厝,处在一个缓缓的坡上,正门在坡顶,从坡底至正门一溜跑马道,两边砌了墙形成一个廊道,坡底玄关门上的横眉为闻毅公手书:“走必循墙”。
尚策(闻毅之孙):爷爷,走必循墙典出何处?
闻毅:正考父的鼎铭:“听一道命令就低头,两道命令就弯腰,三道命令就爬在地上,然后顺着墙走,也就没有人敢侮辱我了。稠粥靠这,稀粥也靠这,以此来养家糊口。
不久第三撞大厝“犀昆麟阁”也建了起来,孔家村落初具规模。
尚策对族人讲:感岁时祭祀,族人要赶往东峰,重山隔水,霞鼎分界,叠岁归祀十分不变,我建议在犀昆建祠分立小宗及支谱。
众皆赞同
犀昆孔家庙落成。
96、孔氏家庙 夜 内
八月初四,北斗星升起,尚策祭北斗
七星灯摆成北斗形,五碗供品,一股香。
接北斗的仪式在神秘中进行,只有尚策与尚玄两人,尚玄是第一次参与接北斗,尚玄问:为何只有我们两人接北斗?
尚策:这是祖宗的规矩,人间和天上的联系是不能随便说的。明年你主持接北斗,选定的接线人不能对他人讲。
尚策磕完头,取出一团有好几根不同颜色的断线,黄色的代表土,依次有白线、黑线、绿线和红线,对应着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尚玄依次将几段线接上线头。此时太空里,天官星显得格外明亮,孔庙和天上的北斗星接通了。
尚策又取出一册《推背图》
尚策:这本《推背图》今天传给你,务必收好,孔氏后世各代子孙的命运都在其中。
尚玄接过略为一翻:我觉得里面包罗万象,日月星辰,山川树木,飞禽走兽,日常用具,什么都有,又都各不在其位,及其杂乱地混在一起,如何能看懂?
尚策:这是唐朝时,袁天罡,李淳风两位大师到孔府,两人背对背为孔氏子孙算的命,将所有后备的命运遭遇都用图表示出来,然后两人将这无数的图,象洗牌一样混淆在一起,合成一张大图,故叫推背图。
这是后世称作“混沌”的一种学说,你尚需好好研修,你也不用丧气,过去没有,未来也没有人能穷尽《推背图》中的变化!要是真有懂得的,那一定是象太姥那样的仙家。
97、连续摇过的镜头
为了抗倭,太姥山一带建筑了数十个城堡。
玉塘夏氏修筑了“玉塘堡”。潋城、沙埕等城堡都在同一时期修建。最坚固、雄伟、壮观的是福鼎城堡。西园高家为首捐谷集资,把原先的土城扩建成石城,开东西南北四门,历时三年建成。城门顶上均建有敌楼,城墙上全部由女墙环绕,四个城门洞均为采光磨平的青石密缝结构弓顶形式,两扇大门由10公分厚木梆外加4毫米铁板定制而成,城上筑有四垛炮台。
98、广阔的历史画面
公元1645,清兵攻下南京,弘光帝被俘殉国,郑鸣逵、苏观生等迎唐王朱聿健来闽中,六月在福州即皇帝位,建元隆武,福州继南宋之后,再次作为避难的帝都。后由于郑芝龙投降,尽撤仙霞关守军,清兵得以长驱直入,明灭亡。郑成功收复台湾作根据地,遥奉桂王永历年号,又坚持抵抗清廷达38年之久。
99、雍正帝宫 南书房 日 内
邑人林祖成为镇边武臣,康、雍两朝元老,时寓天津。
一日雍正帝召见祖成,雍正特颁“垂裕后昆”匾额一面,祖成谢皇恩浩荡后,皇帝赐座,与祖成话谈。
祖成:臣家乡多有福地,如福、寿、康宁、德,所名县,历朝战祸,兵火不加。
雍正帝:朕知有天姥,辟在福海澳。
按古人“太一推算”法,凡灾难多在癸丑,甲寅这两年,这是因为太一阳九,百六之数,入元最后一年及复元的初年,为灾难交会之年。而得到寿、富、康宁、德,善终五种福气,元气就移入中都,可以消灾为吉祥。五福元气进入东南巽宫。这是闽中支付,也是几千年来成就福建,每遇中原战祸便成迁徙中心的缘故。
祖成遂返乡在太姥山南兴建“五福堂”并建有“承恩楼”以供御赐之物。
100、大殿 乾隆早朝 内
字幕:乾隆四年(1739)
廷议州县之设
报:有福宁制府郝玉麟奏本:以桐山距霞浦治较远,议划劝儒乡之擢秀一里归霞浦,其望海,遥香、育仁、廉江四里,题请立为县治。
又附有拔贡游学海等,题请名县为“福鼎”的疏文。
乾隆帝准奏。又言:郑氏曰:“州县之设,有时而更,山水之秀,千古不易。”雍正帝时即言:“福元进入东南巽宫”。秦时没泗水的扬州鼎,汉武改元为鼎,宋时“福鼎”之湮没,皆与闽中天姥之传奇,黄帝鼎湖之传说相联系。福宁府地望寿、福、平安、康宁、德等名为何如此齐聚,是为景福之象,景福者福之鼎也,今临盛世,其锡名也甚嘉。准奏,准奏!
101、连续的镜头摇过
游光绎主讲潋城“见山楼”,城外王家四代三举人,皆处于。游光绎主讲鳌峰书院,林则徐,王学贞为其学生。
仁宗皇帝五十寿辰(1809)旨准天下,各省督抚勿献珍奇古玩,惟许进书以贡。王学贞的父亲恰与嘉庆皇帝同龄。王学贞恭请巡抚大人撰文制锦为其父祝寿祈福。其父闻讯后,自潋城即修书一封送往福州予学贞曰:称觞制锦,一事之荣。人的名声要是不存,人将如何能够长寿,多福,吾儿应收集古名人著作将灭仅存的,采梨伐枣与以刻书付梓,先为古人寿,而自己才能依附古人之寿而寿。如此才视为福。
王学贞敬承父亲,刻书祝寿,移风易俗之举,在福鼎一时传为美德。王学贞至书信予业师游光绎:吾父有志,续刊福宁先辈唐薛令之《明月》集,恨处海滨,莫得善本,请老师帮忙辗转购置。
嘉庆十七年(1812)八月十六日,福州公祭李纲墓,由游光绎主持。十月二十五日,林则徐携眷由福州洪山桥登舟北上入京,游光绎赠以送行诗,有“为官方少俊,惜别漫踟蹰,昔贤皆自爱,名士岂空豪”句。师生情谊之重,惜别嘱望立殷溢于言表。
当朝刘庸对游光绎的书法十分激赏,说:“与彤卣公同时以书名海内者闽中有郭兰石,亦逊彤卣公,不如彤卣公那样矫健入古。”
游光绎辑《炳烛斋诗集》
103、一片瓦 日 外
寒食清明时节。
萨镇冰(字鼎铭)正自国兴寺行往一片瓦。
鼎铭:“宁为觅仙翁,奔波太姥东……”(乃见一片瓦)又接着吟道:“尧时兹山仙姥宅,乾坤今后说尧时。九江有客平洪水,为姥深山牧鹿糜。”(正吟间,天下起小雨)
又吟道:“连朝竞遇潇潇雨,不及探幽不肯回”。
鼎铭走进一片瓦避雨,见石室内端坐着一位发须银白的老姥。鼎铭面露诧异。
老姥:镇冰无须惊疑,我便是人们称道的太姥。
鼎铭犹疑未决,略一思索,紧忙下拜。
太姥:镇冰快快免礼,我与你谈国家大事。你是国之枳,当肩负起国家重任。中国将经历60年的动乱。你这一辈要有道义敢息肩的精神。
鼎铭有些茫然:何为国之枳,我当如何为?
太姥:你喜欢汉·东方先生曼倩吗?
鼎铭:我自小喜读曼倩诗文与有关他的传奇。
太姥:你便是曼倩投生今世。汉时曼倩来登山,国枳是我给他的偈语。
鼎铭:我深信世上精明易道,善察天机的大师们,更何况太姥仙驾在坐。但不知大清于何年何人何事衰亡,大清之后又何人何事能公天下之心。何年何时是中国新的纪元?太姥能否告知鼎铭。
太姥:欲知将来当观已往,得贤哲治,失贤哲乱。虽万世不过如此。但你所问是天机哪里敢浅露,哪里敢明言,就是大略也是天机。
鼎铭:太姥既不能明言,能否请隐其机关,暗喻人事亦可以使我明了天之定数?
太姥:五星出东方,利中国。
鼎铭:此《史记·天官书》所言。
太姥:天下为公
鼎铭:此亦古籍所载
太姥:《诗经》注者
鼎铭:毛氏
太姥:我已言太多,你将是历三朝之元老,切记“海上升明月”!
太姥言毕转入鸿雪洞隐去。
鼎铭自言道:“三更闻梵音,万虑俱皆空”。
遂下山打道福宁赶回省城。
104、背景镜头
阿波罗登月,宇宙飞船奔向金星、木星、水星、火星、土星,太阳探测器穿过太阳风在观测太阳黑子。航天飞机梭行于太空。
字幕:人类踏进了天官们居住的宫廷。时隔才一个多世纪,仿佛跨越了万年,古代的生活方式离现代人是那么的遥远……
105、太姥山的巅峰 夜 外
太姥巍然地站立在峰顶,她仰望星空,看见许多新星没有按照古人说的黄道运行,她欣然地微笑,她的眼睛跟天上的星星一样灿烂。
太姥:终有一天人类与天官能生活在一个大家庭里,终有一天人类也会徜徉在星星的花园里。为了这一天,天官,你们更应该关心人间的和平,发展与幸福。
106、西湖大酒店
五月飞花时节,西湖一带更是绿烟红雾,歌吹为风,粉含为雨,罗纨之盛,多于湖畔之草,艳冶俏极。“世界闽商大会”的广告飞艇,巡游在花海的上空。一辆奔驰轿车驰过,花团锦簇的水泥大道,停在这家五星级酒店的门口,神采奕奕的华明先生踏上了迎宾的红地毯,等待在大堂的国福先生紧走几步上前寒喧。
国福:华董,接到您自香港打来的电话后,这几天我一直为您所描绘的宏图所激动。期待着您的早日到来,聆听您更为详细的思路。
华明:此趟借“世界闽商大会”的机会,我就是想向政府抒发我们炎黄子孙,愿以文化报国的心声。关于在国家级风景区太姥山建“中华福坛”,“万福宝鼎”的人文景观项目,是一个回溯中华传统祈福文化源头的创意项目。我们所要建的必须是一个值得民族自豪的,能作用遗产留赠后人美好景观。因此我很希望你能参与到这一文化工程中去,我们还要做许多深入细致的基础研究工作。你愿意在会议结束后和我一道上太姥山吗?
国福:早已心向往之。我认为中华万福宝鼎将是个人人均可从中充分探求生命意的殿堂。
华明:关于选址堪舆,设计历年这些细节待我们去太姥山见到夏鼒先声後再一同探讨。
107、温福高速 日 外
国福随华明董事长驱车奔赴太姥山
一路上兴致勃勃,围绕着“福”与“鼎”的文化内涵海阔天空,谈话之间不知不觉车窗外云岚里太姥主峰已在望中。
华明:一个城市必须有她熨贴着历史的文化主题。“福鼎”一个如此厚重的城市名字。祈福,问鼎二个华夏最古老,最具代表性的文化在此交融,若要透视中华民族的精神现象,必不能置这两种文化而不顾。
华明望着远处嵯峨的摩霄峰,仿佛在记忆的星空里收寻着什么。
国福:所有的书籍都说,福鼎城因福鼎山而名,或因覆鼎峰而名。从民间口口相传的角度看是对的,但是我觉得古人取地名有更深一层的文化内涵,不是因山而名,而是因山名而期待着“福鼎”的出现。历史上各朝帝王祠鼎的记载都能说明。
华明:你是怎样理解的?
国福:就拿覆鼎峰来说“革”之易象为覆鼎,即离上巽下。《序卦》云:革物者莫若鼎,故受之以鼎。《杂卦》云:“革,去故也,鼎,取新也”。“鼎新革故”的成语便处于此,《易经》说:“鼎颠趾,利出否”;把鼎足朝上翻倒过来,有利于走出否塞,这是一种辩证。在古人来说把鼎翻倒过来倾倒出鼎中残存剩下的祭祀物,清洗一下,换上新的供品,这是古人日常要做的事。
华明:我遥望着覆鼎峰,我也总觉得她在期待着什么,近来每夜梦醒总觉得心灵有所感应。今天经你这么一提,我便定下决心,我们的“万福宝鼎”就竖立在覆鼎峰正对面。见过夏鼒先声後,我们再做最后的规划。
108、华夏福文化传播公司 日 内
华明董事长给夏鼒总经理引荐国福,互相寒喧后。
国福:夏王朝九鼎的光泽历四千年还长久垂照中华的历史。您是夏的后裔,由您负责铸“福鼎”是夏族支付。夏总需要我做什么工作,请您分咐。
夏鼒:银涛先生今天刚刚捎来中央政府赠送联合国“世纪宝鼎”的资料。“民族团结宝鼎”、“香港回归宝鼎”这些盛事回想起来还历历在目,今天华董发起的“万福宝鼎”,将是又一巨制。
国福:邦福重宝,鼎迎海客,过去太姥山是福鼎的名片,今天,万福宝鼎必将成为福鼎市一座地标性的建筑科艺。
夏鼒:华董,我们是不是现在就研究一下项目企划?
109、连续的镜头摇过
中华福坛总体规划设计图完成。
万福宝鼎设计完毕。
选址论证通过。
国福主持对太姥洋项目现场的堪舆及定鼎,土地挂牌竞拍成功。岩层勘探为侏罗纪上通小溪组流纹质凝灰熔岩,无断裂构造通过,适合置放百吨大鼎。
尾声
字幕:《诗》云:定之方中,作于楚宫。
定星中天的那一日,中华万福坛祭奠典礼隆重举行。
清晨太阳刚刚生升,太姥洋村民自发组织的祭祀福神活动揭开了庆典的序幕。那种浓烈的场景感动着所有于会的人,那场景几乎就是《诗经·楚茨》的现代翻版,人们不由的感叹华夏文化的时空穿透力,五千年的文明就这样根治在人民的心中。
典礼在隆重进行的过程当中。
缓缓的飘来一片祥云,笼于会场,两道绚丽的七色彩虹横跨空中,长空中隐隐地回荡着悠扬的乐音,为云所漫射的阳光瑞华无比,幻化出种种龙马仙人的形象。
典礼完毕村民们才放开嗓子,呼喊着互相转达刚才所见奇景的感受。村民们都说这真是开天辟地头一回,从来没有见过的神奇,这必是太姥娘娘显圣。
晏滔